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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,您不想听,再多的证据在这面前都没用处。”我看向病房内的视线更凉了下来,“但是这事可别求我,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,毕竟这公司可不是我开的。”
说完,我深呼了口气,压住情绪,直接走了。
若是多呆那么几秒钟,只怕我会又憋屈又恼怒了。
甚至还有几分的委屈和不甘。
这么多年下来,难不成日日夜夜陪着的孩子,还不如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好吗?
果然,从一开始就不该奢望什么。
这个家,从来都是乱糟糟的。
我所向往的安逸温暖的家庭,也只是存在于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。
温泞病房外,助理刚才怎么站着,现在还是怎么站着。
没任何的变化,要不是还能呼吸的话,我甚至都以为这是个专门摆在这边的雕塑了。
只是在我过来的时候,助理的脸上明显的变化了几分。
眼睛像是抽搐了几下。
“唐小姐。”
我还没等推门进去,就被拦住。
“嗯?”我不解的看向他。
手还是攥着门把,情绪却不是多么的好。
隔着一扇门,屋内是我不可预料的情况。
我不知道,温泞的分量还能多重,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,只是心里边有点乱。
所有的策略都是需要在无情无欲冷静的情况下来的,可是我现在心本来就比较的躁,深呼吸都没了用处,几乎是凭着本能来的。
任何的策略和冷静,现在都去见了鬼了。
“那个,没事。”助理很为难的说道,换了个姿势站着,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就是刚才温小姐醒来情绪不好,手不能动,迫不得已的情况。”
话说的支支吾吾的。
几乎连贯不起来。
并且像是很为难一样,说的也基本都是些暗示的话。
我微微的点头,本来想要扬起一个素常习惯了的笑容,可最后嘴角动了动,都没能有任何的弧度。
门把我还攥着,只是力度稍微的有点大。
冰冷而坚硬的门把,胳的我手疼,但是现在也都不及心里边的感觉。
在打开门的瞬间,我才明白了那助理不安的神情和那试图解释的话。
温泞安静的在病床上坐着,脸色苍白,头发柔顺的垂在两侧。
而秦琅钧则是背对着我,似乎是在喂东西。
整个屋内都带着格外不合时宜的和谐。
这种无声的和谐,更像是一根尖锐的刺,狠狠地扎进来,埋在了心里的某一处。
我原以为不在乎的事情,可现在看来,却并非如此。
心口细细密密的疼,疼的神经又麻又痒的,我掐紧了手心,才没失态。
但是只怕现在的脸色,也不会好到什么程度去。
第408章又是温家()
温泞身上的伤,是实打实的。
我拧开门把,站在门口的一瞬,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去。
眼前这一幕过于扎眼了。
当初温泞回来的时候,有意在我面前显摆炫耀的时候,都没现在这种情绪波动的厉害。
“来人了呢。”
温泞抬头的时候,眸子看向我,然后微微的侧头避开勺子,低声的说道。
声音很小,更像是那种大病初愈的有气无力。
她原本就巴掌大的脸,现在看着更加的苍白,似乎随时都会破灭了,头发乖乖顺顺的耷拉在肩膀上。
眼里没任何的攻击性和之前的冷然,好像真的是被疼痛折磨的不行的样子。
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,根本联系不起来前不久她打电话那笃定而讥讽的语气来。
这场探视,本来就是我误入的。
而进来之后,更是发现气氛尴尬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秦琅钧沉声的问道。
从我进来,他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,就没别的举动了。
整个人的身上似乎都更冷了几分。
我心脏也跟着微微的下坠了些。
这话不是问的我,而是病床上的人。
大抵是吃饱了,刚才的碗筷都被放在了桌子上,我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桌子那边。
一想到刚打开门看到的场景的时候,心脏都再次的被狠狠地扎了那么几下子。
“没很大的事情,要不是到最后实在是办不了了,也不会给你打电话,就是没想到,那么不巧,没接通,不过好在我命大。”
温泞抿唇笑了笑。
还抬起胳膊,像是展示一下的说道。
胳膊上的伤势不知道多么严重,只是被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白纱布,加上她这瘦的尖下颌的脸,看着更是让人怜惜。
“没关系的,只是个意外而已,谁知道这些人还盯着我不放。”
温泞柔缓的笑了笑。
似乎只是这么个单纯的柔柔的笑容,满是善意。
看了秦琅钧之后,又看着我。
没有我当初见到的那种尖锐和隐藏很深的执念。
我突然有些恍惚和迟疑。
“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摆平了。”秦琅钧淡淡的说道。
哪怕没太多的情绪,只是平铺直叙,可是这样的话,依旧还是让我的瞳仁狠狠地收缩了几分。
我下意识的看向他,不过从他的眼里没瞧出多少的情绪,就听到他说剩下的话了。
“就权当是多年来两家的交情往来账了。”
心脏才微微的回落了几分。
但是温泞的脸上,却像是僵硬了下一样。
转瞬即逝。
快到我甚至都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幻觉。
“好啊,我欠你人情,以后有机会肯定还回来的。”
温泞再度的笑着说道,语调也似乎带着几分的轻快。
好像是终于解决完温家的这笔烂账,心里边稍微舒服了些一样。
屋内明明有三个人,可现在沉默起来,却感觉格外的尴尬。
最后也只是听到温泞小声的噗嗤笑了笑,“说起来,还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,比之前还狼狈,你还记得吗,之前我被绑架了,你还逞强去救我。”
“到最后差点把咱们两个一起绑了,那个时候,我还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呢,转眼就那么久了。”
温泞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全是怀念。
“之前的事情没必要回忆,就像是生意,总是要投资到有价值的地方去,这次帮你,也算是还了当年温家的恩情了。”
秦琅钧的声音很淡。
淡到没情绪波澜,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叙述。
也听不出来是梳理还是就这么随意的一句话。
但是温泞的脸色,却比之前更加的苍白了几分。
就像是随时都会支离破碎的瓷娃娃一样。
温泞脸上的尴尬也是片刻,紧跟着还是之前那抹苍白却柔缓的笑容,“是啊,可能是身体生病了,才会忍不住的想起之前的事情。”
接下来没再说别的。
可温泞的视线却微微的有些散,时不时得看向我的时候,停顿的时间也是比较的长。
一直到走的时候,温泞的视线还是跟随着。
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,甚至她最爱惜的脸上,都有几道划痕的样子,我开始怀疑,是不是之前的猜测真的是我小人之心了。
温泞也许是真的打的求救电话,只是我没接到。
这件事,秦琅钧没再提起,我踟蹰几次想要捡起这个话题的时候,都没有说下去的机会。
可那种不安感却是如影随形。
从温泞回来开始,一直到现在变得格外的强烈。
这种强烈感,积攒下来,也会因为某个事情会咻然的绷断。
温泞接连几天都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观察情况,安静的没任何的动静。
甚至我隐隐不安的心都落回了几分。
秦琅钧的手机也没动静,几乎来的电话都是商业往来上的。
我这种疑神疑鬼的性格,折腾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,除了轻轻的把手搭在腹部寻求安全感,找不出来更加的让我安心的方式。
可我这种不安却也安心的情况,终究还是失去了平衡。
温泞这种女人,目的性从来都很强,不会放弃任何的机会的。
我早就该知道。
半梦半醒中,我听到窸窣的穿衣服的动静,才强撑着睁开眼。
窗户外边是浓沉的黑夜,像是被墨汁浇灌了一样的深不见底。
秦琅钧在穿衣服。
我下意识的伸手摸旁边,床铺还是带着他的温度。
“去哪里?”
我跟着起身,却被他重新的带到床上来。
“没事,只是小事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没开灯,屋内很黑,我看不到他的脸,其他的感官却是更加的敏锐。
我能听到他声音里的沙哑,还有才睡醒的倦怠,感受的到那股灼热的气息,缠绕在耳边。
每个字我都听得懂,可是连贯在一起,却依旧模糊。
福至心灵,也只是一瞬间。
我几乎似乎下意识的问道:“是温家出事了吗?”
他没否定,手还是放在我的肩膀上,轻轻的拍了几下。
这个时候的沉默,无异于是变相的承认。
呵,又是温家。
这样子的福至心灵,却让我格外的厌恶,福的从来都不是该福的地方。
第409章直截了当()
屋子里太黑了,我眼睛还没适应这种暗度。
一直攥着他的手腕。
几乎瞬间,我身体就有些僵硬了。
“这本来就是不应该担的因果,这件事不是你和我害的她,可为什么呢?”
我没松开他,饶是看不到他的脸,还是下意识的抬头看着他。
身上有种倦怠,不是来源于身体的,更像是精神上的倦怠。
温泞的出现,已经是耗费了我大半部分的精力。
而现在更是加剧了这样的感觉。
很多事情我都想不通,就像是这一次。
前后才隔着那么短的时间,温泞怎么会出事呢。
许久,才听到秦琅钧的声音。
他弯腰,大概是看着我的。
因着没彻底清醒的原因,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,也是格外的沙哑。
他说:“我也希望是这样。”
“但是求救的消息,你怎么能拦住呢?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在黑夜中,像是温柔的缠绵,在我耳边轻轻的响起,还带着独特的灼热的气息。
只是这种滚烫的气息,却让我浑身有些凉。
现在我算是百口莫辩。
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口难开。
他不信我。
显而易见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涸的有些疼,竟然一时间没发出声音来。
“我接到的那个电话,的确是没说什么。”我最后还是开口说。
不管是不是温泞故意的,这种意外巧合的事情,都足够的把我推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。
我听到了叹息声。
眼睛差不多也适应了这边的黑暗。
他起身,在黑暗中也是格外的颀长,却被黑暗裹的更加冷凉。
“可那短信呢,为什么也不说?”
“我情愿相信你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手腕从我的手里抽出,我肩膀上还残余着些许的温度。
心脏里有东西,像是被抽出来一样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