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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哲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,一口口水直接呛到嗓子里,引起一阵激烈的咳嗽。
他的声音很大,艳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看见自己身边有人,第一反应就是扔出去,好在她第二反应来的很快,动作才摔出去,吕哲仍旧安全的在床上。
“你,怎么不盖被,冻着了吧,活该。”
吕哲怄火!
艳雅刚想问你的被子呢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,额被子都在她身下,艳雅急忙起身,把吕哲被子拎了过来,给他盖好。
“嘿嘿,睡吧。”说完心虚的一转身。
吕哲总算是迷迷糊糊的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小乐来的依旧很早,两个人还在睡。
小乐没多想就去准备早饭。
早饭准备好之后,小乐去了吕哲的房间。
艳雅和吕哲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艳雅想起两个人要做戏误导小乐,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扔了出去,整个人一翻身进了吕哲的被子。
吕哲先是一愣。接着身体一僵,艳雅的动作幅度有点大,她整个人像是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,还挺软,吕哲的想法。
接着腰间一阵刺痛。
“哎。”吕哲轻呼出声。
艳雅收回手,压低了声音说道“人家在叫你。”
“进来。”吕哲强忍着痛,出声。
小乐推开门。
艳雅闭着眼睛睡在吕哲怀里
他们
“少爷,艳警官,你,你们。”
“嘘,小点声,她没睡多久,做好饭,你先走。”吕哲低声说道,像是怕惊扰到艳雅的样子。
小乐的心猛地被刺痛。她有些狼狈的出了卧室,拎着自己的包,跑了出去。
听见关门声,艳雅刷的起身,站到窗子边上,没多久就看见小乐哭着跑了出去。
“她哭了,不会有事吧?”艳雅问道。
“没事,我和她又没什么,她就算喜欢我,也不至于看不开。”吕哲不以为,撑着胳膊起身。
艳雅鼻子轻轻的皱了皱,没说什么,照顾吕哲洗刷之后,扶着他去了餐厅。
“吃饭,吃过饭之后,我要出去一下。”艳雅说道。
“你去哪?”吕哲问的自然而然。
“查案子。”艳雅脆生生的答道。
“你还真的去查,万一有个什么,你会吃亏的。”吕哲说道。
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这件事摆明了有人针对我,我必须要给自己一个说法。”艳雅说的坚定。
吕哲知道自己劝不了,闷闷的吐了两口气,“那,你带个保镖一起去。”
“我用人保护?”艳雅不以为意。
“我的意思是,给你做个人证,别你到时候再掉进坑去。”吕哲轻轻的敲打着桌子说道。
“可是”艳雅蹙眉。
“可是个什么劲,你怎么跟个娘们似得”
艳雅瞪着吕哲,“老娘本来就是女的。”
“你最多生理上算是一个女的。”吕哲一针见血。
“你!”
“吃饭,吃完饭走。”吕哲催促道。
艳雅没说话,吃了饭。
早饭后,艳雅开口。“我总觉得是有人在算计我,他了解的我脾气,甚至可以说对我的事了如指掌,如果我带着人一起,他就不会给我挖第二个坑,抓他就会很有难度。”
“你啥意思,准备用自己做诱饵,把敌人骗上来。”吕哲瞪着艳雅。
“对啊,引蛇出洞,简单粗暴有效。”艳雅眸子一亮。
“粗暴你个头,人家有备而来,你毫无准备,到时候你被卖了都不知道,我不同意你这么冒险的行为。”吕哲说道。
“我干嘛要让你同意?”艳雅一脸不解的看着吕哲。
吕哲差点把自己噎死
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我是你的债主。你要是出事了,我找谁收债。”
“额。”艳雅眨眨眼。
“你要是非想把敌人引出来,让保镖暗中跟着你总行吧,他们会暗中保护人,你只要不故意甩开他们,他们就能暗中跟着,有个什么,也能相互照应。”吕哲说道。
艳雅眉心微蹙,想了想,点点头,“好吧,辛苦你了,债主。”
吕哲不客气的白了艳雅一眼。
艳雅笑眯眯,态度好极。
吕哲叫了两个保镖,把事情跟他们交代妥当。艳雅准备出门。
“喂。”
“干嘛?”艳雅顿住脚步。
“晚上回来吃饭吗?”吕哲闷闷的问道。
“你做,我就回来吃。”
“你!”吕哲瞪了艳雅一眼,“懒得管你。”
艳雅吐吐舌,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,关门前听见里面传出一个声音,一个字,做!
艳雅唇角微微扬起,吕哲这人啊,口是心非的典范。
想着心情好极,连脚步都不自觉的轻快了许多。
艳雅出了小区之后,直接去了周阿姨老公的工作室,地址是李辛泽给她的。
工作室的大门是关着的,艳雅问了管理员,管理员说他们出去活动。
艳雅绕着工作室走了一圈。有大门的,旁边的监控看样子是坏了,明显镜头的位置被人打碎,也就是说,有什么人来了工作室?
程序上讲,周阿姨的老公不是嫌疑人,人家正常出去工作,警方不会拿到搜查令,他们不会进去。
艳雅看了看周边确定出了跟着自己的两个保镖再没有别人,往后退了两步助跑,直接翻墙进了院子
车子上的保镖正在跟吕哲汇报艳雅的情况。
吕哲嘴角猛抽,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法警员?
美丽的扯。
艳雅进了院子,戴上手套,工作室的门是开着的。
艳雅蹙眉,没道理走的时候关大门不关里面的门,这一代的治安还没好到这种程度。
艳雅小心的进门,里面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艳雅眸光微凉,直觉告诉她,周阿姨的老公身上一定能找到什么让她眼前一亮的线索。
工作室的面积很大,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大件的东西,就是画架,还有一个素描用的石膏像,再就是架子,架子上摆着的都是画。
艳雅上前。
这些画的尺度还真是
她正想离开,一低头发现第二排明显有个地方的灰是被蹭掉的,也就是说那个位置的那张画被人抽走了。
艳雅弯腰把前后两张画拿了出来。
是两张人物素描,看样子应该是同一个人的手笔。
艳雅把东西放回去,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,被拿走的画像应该是藏了什么秘密的。
也许是一个什么人,不想让大家知道。
艳雅眸光微眯,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这么一连接,好像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艳雅飞快的去了其他的架子位置,开始翻动,连抽屉都找的仔细。
结果并没有什么发现。
艳雅吐了一口气,上了二楼,二楼是比较私人的区域。
里面有一张床,床头的垃圾筐满的。
艳雅上前直接把垃圾筐倒在地上,里面有几个用过的避孕套,还有一章素描纸,纸上画着一个女人,虽然纸张被揉搓的不像样子,但还是能看出女人的样子。
王云!
艳雅眼前一亮,利落的收了避孕套和画,准备离开。
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。
艳雅猛地意识到什么。飞身朝朝窗子跑过去,她纵身一跃,身后轰的一声巨响!
保镖正在和吕哲说道。
吕哲听见响声,魂都吓飞了!
“怎么回事!”
“爆炸了!”保镖惊呼出声。
“什么爆炸你给老子说清楚。”吕哲吼道。
“艳警官进的那个房子爆炸了。”保镖飞快的下车去查看状况,手机信号就吧嗒一下断了。
吕哲撑着拐杖刷的起身,打电话叫人过来送自己,艳雅那个女人一定不会有事,祸害遗千年,对,她是个大祸害。
“快开车,快!”
吕哲一阵催促,车子一连闯了十几个红灯,到了周阿姨丈夫安海的工作室。
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。
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察。
吕哲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,他拨开人群往前走。
“艳雅!”
“艳雅!”
吕哲大喊了两声。
李辛泽最先听见,“艳姐。姐夫来了,你看看一脸的焦急。”
艳雅惊愕的回头,吕哲不是腿折了?
吕哲撑着拐杖一头的汗。
“你,怎么来了,不在家养伤。”艳雅一脸懵逼的看着吕哲,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着急。
“你没事?是不是?”吕哲问道。
艳雅回过神来,心里暖暖的,“没事,听见里面有定时炸弹的声音,我立刻就跳窗户了。”
“艳艳你给我坐下,轻微脑震荡,你晃来晃去闹呢!”阮子博的声音响起。
艳雅尴尬的轻咳了两声,她好想说师兄,给我留点面子可好
“脑震荡?”吕哲看着艳雅,难怪脸色看起来不好。
“轻微的。”艳雅开口解释。
“轻微不也是脑震荡吗,这个世界除了没警察了是不是,你不去医院在这干嘛呢!”吕哲吼道。
艳雅扑闪了两下眼睛,没来由的有那么点心虚,虽然原因没找到,但是,她确实是没敢还嘴。
“我让袁西墨安排医生给你看看,跟我上车,去医院。”吕哲说道。
艳雅纠结了一下。
“去吧。”阮子博跟着开口。
“师兄,证物。”艳雅想起自己口袋里的东西,拿出来交给阮子博,“我觉得安海肯定跟王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,你们找到安海,他身上一定有线索。”
“我们做事不用艳警官一步一步教。”赵锦川语气微微有些不善的说道。
“你!”艳雅瞪着赵锦川。
“我家艳艳倒是不想一步一步教,你们倒是不用她查到点有用的线索啊,要不是我们家艳艳即使的找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线索。你们仍旧没有一点头绪。”吕哲尖锐的说道。
艳雅微微惊愕的看了吕哲一眼,这厮在护着自己,一向自我保护的艳雅,心里的感觉有些微妙。
“你!”赵锦川脸色不善。
吕哲单手撑着拐着,另一只手自然的拉起艳雅的手,“走。”
两个人在众人一致惊愕的目光下离开
艳姐很温顺,有木有?
艳姐夫很霸道,有木有?
两个人在一起很有爱,有木有?
医院。
袁西墨带人给艳雅做了检查,确定只是轻微脑震荡,回家休息一下就好。
吕哲就直接带了艳雅回家。
艳雅一进门就摊在沙发上,其实她也是被惊了一身的冷汗,生死一线间,她那会要是反应的再慢一点点就玩完了。
“那个护士,很可疑。”吕哲开口。
“怎么会?她说的话都没什么疑点。”艳雅刷的起身,动作幅度有点大,头微微的晕了一下。
“小心点。”吕哲急忙说到,他现在腿脚不方便,干着急也不能过去扶她,郁闷的吐了好几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艳雅缓缓的坐下,缓了一会。
“好些了吗?”吕哲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件事了,想吃什么,我做给你吃。”吕哲看了艳雅一眼说道。
“糖醋